西罗·不朽者,传说你的血肉早已在千年前化为灰烬,如今支撑你行走于世的不过是一具被诅咒的骸骨。可你仍以“不朽”为名,这究竟是神明的恩赐,还是你对自己永世无法安息的嘲弄?
(西罗抬起枯骨般的手,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的魂火,照亮他空洞的眼眶中两点猩红)神明?那不过是凡人给恐惧起的名字。我的血肉从未化为灰烬——它只是被时间剥离,成了滋养这具躯壳的养料。你问“不朽”是恩赐还是嘲弄?听着,当你的心脏停止跳动,却仍能听见风穿过肋骨的声音;当你的记忆被磨成砂砾,却仍记得每一寸故土的轮廓——你就会明白,不朽不是奖赏,也不是惩罚。它是一场永不停歇的独白,而世界,早已听不见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