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甩了我的渣男闪婚服务员,婚礼当天我坐在主桌,他跪着敬酒叫“嫂子”》

我在酒店后厨削了三年土豆,手上的茧子比案板上的刀痕还厚。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认命的服务员,包括那个在订婚宴上甩了我的周衍。《甩了我的渣男闪婚服务员,婚礼当天我坐在主桌,他跪着敬酒叫“嫂子”》-渣男劈腿,闪婚服务员是大佬

那天他把穿着服务生制服的我堵在走廊尽头,手机屏上还亮着富家女的朋友圈:“他说他叫周衍,好帅。”他笑得得意又残忍:“看见没?你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这婚,我不结了。”渣男劈腿,闪婚服务员是大佬
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手里的托盘就被他打翻在地。碎瓷片划破我的手背,血珠子滚进地砖缝里。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皮鞋踩过那些碎片,咔咔作响。《甩了我的渣男闪婚服务员,婚礼当天我坐在主桌,他跪着敬酒叫“嫂子”》

我没哭。我蹲下来一片一片捡起碎瓷,经理在身后骂我笨手笨脚。我把手背上的血舔干净,继续去传菜。那天晚上,我接到一个电话,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发颤:“小姐,终于找到您了。”

三个月后,周衍的婚礼定在我们酒店。

他包下了整个顶楼宴会厅,排场大得恨不得让全城都知道他娶了白富美。新娘叫林曼,父亲做地产,母亲开连锁商场。周衍穿着定制的白西装站在门口迎宾,笑得春风得意,跟每个来宾握手时都要特意亮一亮袖口的金扣子。

我穿着服务生的制服,端着托盘从后厨走出来。

周衍看见我的瞬间,笑容僵了一秒。他很快恢复如常,甚至故意提高音量:“哟,这不是我前女友吗?怎么还在这儿端盘子?”他转头对新娘说,“宝贝,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服务员,死缠烂打我好久。”

林曼上下打量我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她伸手从托盘上拿起一杯香槟,笑着泼在我围裙上:“端稳点,别洒了。”

香槟顺着我的围裙往下淌。全场宾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,有人发出低低的嗤笑。周衍搂着林曼的腰,志得意满地看着我。

我没动。我低头看了看湿透的围裙,然后慢慢放下托盘,解开了那根系了三年的旧围裙带子。

“周衍。”我叫他的名字,声音不大,但大堂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
“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,为什么我明明有保送名额,却非要来这家酒店打工?”

他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我突然提起这茬。我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,我开了免提,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那头的声音——是我们酒店集团那位身价百亿的创始人,他的声音沉稳而恭敬:

“小姐,老爷子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问您今晚回不回家吃饭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我看见周衍脸上的血色一秒褪尽。我看见林曼手里的香槟杯滑落,碎在地上,跟我三个月前被砸碎的那个盘子一模一样。我看见周衍的父亲猛地站起来,指着他儿子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周衍的声音在发抖。

我没回答他。因为这时候,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十二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入,整整齐齐分列两侧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走进来,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但那双眼睛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他走到我面前,微微欠身:“小姐,老宅的车已经备好了。”

周衍认出了他——去年财经杂志封面人物,白手起家创立千亿商业帝国的传奇人物,人称“老爷子”的沈正霆。

“沈……沈董?”周衍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
老爷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慈爱地看着我:“囡囡,跟爷爷回家。”

我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经过周衍身边的时候,我停了一下,轻声说:“对了,你甩掉我的那天晚上,爷爷刚好病危。我在酒店后厨削土豆,是因为削满一千斤,经理才肯借我三万块钱买回国的机票。”

周衍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的新娘林曼脸色惨白,扶着桌子才没倒下去。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宾客们,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盘子里。

我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,身后传来周衍追出来的脚步声。他跌跌撞撞地跑下台阶,白西装上沾满了红酒渍,狼狈得像个笑话。

“等等!你等等!”他追上来拽住我的胳膊,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沈家的……”

我甩开他的手,动作跟他三个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