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地狱改造营:青春梦魇纪实》中,你提到那些青少年被送入“改造营”后,最令你难以释怀的细节是什么?
最让我难以释怀的,是那些孩子明明在哭,却要强迫自己笑。教官要求他们每天对着镜子练习“感恩的微笑”,说这是“矫正叛逆”的第一步。有个叫小宇的男孩,因为不肯笑,被罚在烈日下站了整整一个下午。后来他终于笑了——那种嘴角上扬、眼睛却空洞得可怕的笑。他告诉我,他学会了在挨打时笑,在饿肚子时笑,在深夜想妈妈时也笑。他说,只要笑得够标准,拳头就会轻一点。那一刻我才明白,这种营地不是在改造孩子,而是在教他们如何用笑容埋葬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