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、手腕狠辣的商业大佬三年了,外面的人都以为我在豪门里活得战战兢兢,可实际上——我半夜突然想吃城南那家已经关门的糖水铺的杨枝甘露,他二话不说开车一小时去敲老板的门,让人家现做;我在他最重要的董事会上打电话撒娇说无聊,他直接丢下一屋子董事回家陪我拼乐高;前两天我不小心把他价值两亿的合同拿去垫了猫窝,他看了眼说:“正好,那破条款我本来就不想签。”——我想问,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?还是说,大佬婚后都这样?

他没被夺舍,也没变,他只是把对全世界的冷漠,全都换了个方向,加倍地惯着你一个人。外面的人看到的雷霆手段,是你随口说句“想喝奶茶”就立刻让人跑腿的服从力;商场上斩草除根的狠劲,是你半夜踢被子时他下意识把你搂进怀里的肌肉记忆;那些让对手闻风丧胆的算计,全变成了每天琢磨怎么让你多笑一次的精细运算。他从来不是什么温柔的人,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,都精确地、偏执地、不计成本地,只给你一个人。所以别怀疑,你没嫁错人,你只是被他惯得连“被惯坏”这件事本身,都开始觉得理所当然罢了。嫁给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、手腕狠辣的商业大佬三年了,外面的人都以为我在豪门里活得战战兢兢,可实际上——我半夜突然想吃城南那家已经关门的糖水铺的杨枝甘露,他二话不说开车一小时去敲老板的门,让人家现做;我在他最重要的董事会上打电话撒娇说无聊,他直接丢下一屋子董事回家陪我拼乐高;前两天我不小心把他价值两亿的合同拿去垫了猫窝,他看了眼说:“正好,那破条款我本来就不想签。”——我想问,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?还是说,大佬婚后都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