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鬼毕业典礼:当阴间学府迎来它的第一批“毕业生”

那晚的雾浓得像裹尸布,把整座废弃的“明德医学院”裹得严严实实。我攥着那封用血红X 火漆封口的邀请函,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,上面赫然写着:“诚邀您出席第99届猛鬼毕业典礼。”猛鬼毕业典礼:当阴间学府迎来它的第一批“毕业生”-猛鬼毕业典礼

我是个民俗学研究生,为了毕业论文,专挑这种邪门的地方钻。传闻这所学校在民国时期是所医学院,战乱时曾把停尸房当教室用,后来一场大火烧死了三十七个师生,从此便怪事不断。附近的老人说,每到阴气最重的子时,那些没能毕业的“学生”就会回来,年复一年地举行他们未完成的典礼。猛鬼毕业典礼

铁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踏了进去。猛鬼毕业典礼:当阴间学府迎来它的第一批“毕业生”

操场上空无一人,但教学楼里却灯火通明。那种光是惨绿X 的,像福尔马林泡着的标本。我顺着走廊往里走,墙上的黑白照片里,那些民国时期的学生似乎都在盯着我看。突然,一阵整齐的翻书声从阶梯教室传来。

我推开门,差点没把心脏吐出来。

教室里坐满了“人”。他们穿着不同年代的校服,有的半边脸是烧焦的,有的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勒痕,还有的浑身湿透,往下滴着水。他们都在翻着课本,动作机械而统一,翻页时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,像无数只蝙蝠在扑腾。

讲台上站着一个穿长衫的老教授,他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着,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切口——那是当年被手术刀割喉的教导主任。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,用沙哑的声音说:“今天,我们为三位同学举行毕业典礼。”

三个“学生”被叫上台。第一个是个女孩,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,能看见身后的黑板。老教授递给她一张“毕业证书”,那纸一碰就化成了灰。女孩接过灰烬,脸上露出一种解脱的微笑,然后像一缕烟似的散了。

第二个是个男孩,他的头一直夹在腋下。他用一只手把头安回脖子上,接过证书,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走进墙壁里,消失不见。

第三个……是我。

我低头一看,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变得透明,脚底下没有影子。我想起邀请函上那行小字:“凡持此函者,皆为我校第99届毕业生。”

老教授转向我,那张破碎的脸挤出一个慈祥的笑:“恭喜你,同学。你终于修满了‘恐惧’这门课的学分。”

我想尖叫,却发不出声音。教室里的“同学们”齐刷刷地站起来,为我唱起了毕业歌。那歌声像是从地底传来的,带着铁锈和腐肉的气味。

“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……”

我最后的意识里,只看见自己的名字被写在黑板上,然后被一只枯瘦的手,用红X 的粉笔,圈了起来。

第二天,警方在废弃医学院的操场上发现了我。我坐在旗杆下,手里攥着一张被烧掉一半的毕业证书,上面用血写着:“恭喜毕业,永不超生。”

而我的脸上,挂着一种诡异的、满足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