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后我嫁给前男友他哥

收到请柬的时候,我正在给沈砚庭煮醒酒茶。烫金的卡片从信封里滑出来,落在我沾着水渍的指尖上。沈砚洲三个字刺进眼睛,下面紧跟着另一个名字。我盯着那个陌生的姓氏看了很久,直到茶壶里的水沸了三次,蒸汽把厨房的玻璃蒙成一片白。分手后我嫁给前男友他哥-分手后我嫁给前男友他哥

沈砚庭从书房出来的时候,我已经把请柬放回了信封。他接过醒酒茶,目光却落在茶几上那个烫金的边角上。我听见他问:“看到了?”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分手后我嫁给前男友他哥

我说嗯。分手后我嫁给前男友他哥

他端着茶杯坐下来,茶几上还摊着我刚批完的教案。沈砚庭看了我一眼,忽然说:“其实那天我去找你了。”

我没抬头。

“分手那天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我本来想告诉你,他跟我借了二十万。”

窗外的银杏叶黄了又绿,绿了又黄,三年就这么过去了。沈砚庭那句话像一根针,扎在记忆最薄的地方。我想起二十三岁那年,沈砚洲站在我家楼下,淋着雨说分手吧,说我们不合适,说他配不上我。我信了。我甚至替他找好了理由——他刚创业,压力大,不想拖累我。

我不知道的是,那时候他已经在跟别人相亲了。对方父亲开着一家建材公司,能给他的小工程队提供最便宜的货源。二十万,是他借来装点门面的行头。

沈砚庭没有再往下说。他从来不是那种人,不会趁人之危,不会落井下石。哪怕那个人是他弟弟。他只是在我搬出沈砚洲公寓的那天,开着车等在楼下,帮我把两个行李箱搬上了他的后备箱。

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我记得自己哭得眼睛都肿了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
他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说:“顺路。”

后来我才知道,那栋楼离他的公司有四十公里。

嫁给沈砚庭这件事,说起来很平淡。没有求婚,没有戒指,甚至没有一句“我爱你”。只是某天晚上,他加班回来,我还在客厅改学生的作文。他站在玄关看了我一会儿,忽然说:“要不,你搬到我那边去吧。”

我说好。

我们在一起后,周围没有人看好。沈砚洲的母亲在电话里骂他疯了,说全城的女人死光了你要娶那个被你弟弟甩了的。沈砚庭听了,只是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等那边骂完了,才平静地说:“妈,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。”

这句话他从来没有当面跟我说过。是后来他妹妹偷偷告诉我的。她说那天她哥挂了电话,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,烟灰缸里多了七八个烟头。

婚期定下来的时候,沈砚洲的婚礼也在筹备。两场婚礼挨得很近,只隔了三天。他妈打电话来,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得意:“砚庭啊,你弟弟的婚礼在希尔顿,你那个……在哪儿办啊?”

沈砚庭说:“民政局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然后是一阵忙音。

我们的婚礼确实简单。没有婚纱,没有婚车,甚至没有宾客。只是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,我们请了半天假,去民政局填了表,拍了照。工作人员把红本本递过来的时候,沈砚庭忽然握住了我的手。他的手很暖,掌心有一点薄茧,是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。

“委屈你了。”他说。

我摇了摇头。

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十月的风裹着桂花的香气,吹得路边的银杏叶沙沙作响。沈砚庭忽然停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。打开,里面是一枚很细的银戒指,戒圈上刻着一圈很小的银杏叶。

“补的。”他说,耳朵有点红,“本来想买钻戒,但怕你不收。”

我伸出手,让他给我戴上。银戒指有点大,他握着我的手指,轻声说:“回头去改一下。”

那一刻我想起很多事。想起他第一次给我煮红糖姜茶,笨手笨脚地把厨房弄得一团糟。想起他凌晨三点接我下晚自习,车里有刚买的宵夜。想起我发烧那晚,他在床边坐了一整夜,每隔半小时用温毛巾给我擦额头。他什么都没说过,但什么都做了。

后来我才知道,沈砚洲的婚礼出了点意外。据说新娘在婚礼前一天翻到了他的手机聊天记录,发现他在我们分手后还联系过我几次。希尔顿的宴会厅里,当着两百多位宾客的面,新娘把捧花摔在了他脸上。

沈砚洲给我打过一次电话。那天晚上,他在电话里说了很多,说后悔,说对不起,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