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那天,前夫把离婚证甩在我脸上,冷笑说:“离了我,你连三天都撑不下去。”三个月后,我在全球直播的荒野求生节目里徒手干翻一头棕熊,弹幕刷爆“老婆”。前夫打来电话,声音发抖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我擦掉脸上的泥,笑得漫不经心:“哦,忘了说,结婚那三年,我让着你罢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挂了。然后他声音干涩地问:“你既然这么厉害,为什么当初要装成那样?”我对着镜头外的工作人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走到悬崖边,风把头发吹得猎猎作响。“因为那时候我爱你啊,”我轻声说,“爱一个人,就会心甘情愿把獠牙收起来,假装自己只是一只猫。”他呼吸急促起来,似乎想说什么,我却先一步挂断了电话。远处,直升机正盘旋而来——那是国际特种部队的接应信号。我回头看了眼身后目瞪口呆的节目组,耸耸肩:“抱歉,这节目我可能录不了了。”导演结结巴巴地问为什么。我把沾血的匕首插回靴筒,笑得眉眼弯弯:“因为刚接到通知,联合国那边有个紧急任务,非要我去不可。”弹幕彻底疯了,满屏都是“姐姐娶我”。而我只是对着镜头挥了挥手,转身跳上直升机,像三年前跳进那场婚姻一样干脆利落。只是这一次,全世界都看见了——我从来就不是谁的笼中雀,我是天生就要翱翔的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