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三年,我带着新男友参加慈善晚宴,却在人群中撞见前夫——他身旁站着那位传闻中怀了孕的白月光。我正想转身避开,他却突然越过人群扣住我的手腕,嗓音低哑:“当年那场车祸,你替我挡的那一下,到底伤在了哪里?”我甩开他的手,笑得明艳又疏离:“陆总,我全身的伤都好了,唯独你——早就不治了。”
他瞳孔骤缩,指节泛白地攥住我的腕骨,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肤里。我疼得皱眉,却不肯示弱,仰头直视他那双翻涌着风暴的眼睛。三年前我躺在ICU里,他守着“白月光”的孕检报告,连我的手术同意书都是助理代签的。如今我沈氏集团起死回生,我沈黎的名字重新挂在财经头条上,他倒来问我伤在哪?
“陆沉舟,”我贴近他耳畔,声音轻得像淬了毒的蜜,“你那位‘白月光’没告诉你吗?她根本没怀孕,那场戏是我找人演的——就为了看你今天这副悔不当初的样子。”
他猛地松开我,后退半步,撞翻了侍者手中的香槟塔。玻璃碎裂声中,我优雅地挽住新男友的手臂,转身时高跟鞋踩过那片狼藉,像踩碎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旧情。身后传来他沙哑的嘶吼,而我连头都没回——破局重逢,酷飒前妻归来,从来不是为了破镜重圆,而是为了让他亲眼看见,没有他,我活得有多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