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,她怀了帝国总裁的崽
陆薇签完离婚协议那天,A市下了入秋以来第一场雨。
她把笔放下,指尖还残留着签字时微微颤抖的余韵。对面那个男人——她的前夫,帝国集团总裁傅夜沉——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袖扣,仿佛刚刚签掉的不是一份婚姻,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商业合同。
“房子归你,车归你,赡养费会按月打到卡上。”傅夜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,像他这个人一样,永远隔着一层看不透的冰,“还有什么要求,一次性说完。”
陆薇抬起头,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五年婚姻,她见过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,见过他深夜加班疲惫不堪的样子,却唯独没见过他对自己露出半分温柔的样子。
“没有了。”她说。
傅夜沉似乎对她的干脆有些意外,但也仅仅是一瞬,便起身离开。皮鞋踩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薇心上,带着决绝的力度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陆薇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,她冲到洗手间,吐得昏天暗地。
她以为是离婚后的应激反应,直到两个月后,她站在医院里,看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胚胎,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。
怀孕了。六周。
算算时间,正好是他们最后一次同房那晚。那晚他喝了酒,比平时更粗暴,结束后倒头就睡,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第二天,他就让助理把离婚协议送到了她面前。
陆薇把B超单折起来,塞进包里最深处。
她没打算告诉傅夜沉。那个男人连她的生日都记不住,连她发烧到四十度都只派助理来送药,他又怎么可能稀罕一个离婚后才被发现的孩子?
她陆薇再卑微,也不至于拿一个孩子去乞求他的回头。
然而命运似乎觉得这出戏还不够精彩。
三个月后,陆薇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,她辞了原来的工作,在一家小公司做财务,日子过得清贫却安稳。那天下午她下楼买咖啡,刚走出写字楼大门,一辆黑色迈巴赫就停在了她面前。
车门打开,傅夜沉从后座下来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,整个人像是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,周身气场让整条街的温度都降了几度。他目光落在陆薇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。
“你怀孕了。”他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陆薇下意识用手遮住肚子,后退了一步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傅夜沉没有理会她的抗拒,大步上前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。他低头看她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陆薇从未见过的情绪——愤怒,震惊,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陆薇,你胆子不小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怀了我的孩子,瞒着我,一个人跑来这里上班?”
陆薇被他捏得手腕生疼,却咬着牙没吭声。她太了解傅夜沉了,这个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失控,而她的存在,她肚子里这个孩子的存在,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失控。
“傅先生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这个孩子是我自己的事,不劳你费心。”
“不劳我费心?”傅夜沉冷笑了一声,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,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我傅夜沉的孩子,能随随便便流落在外?”
他不由分说地将她塞进车里,陆薇挣扎了几下,却被他一只手按住肩膀,另一只手拉过安全带替她扣好。这个动作带着几分粗暴,可扣安全带的动作却意外地小心,避开了她的小腹。
陆薇愣住了。
她记得以前每次坐他的车,他从来不会等她,更不会替她系安全带。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,仅限于床上那点事,下了床,他连她的手指头都懒得碰一下。
“开车,回澜山别墅。”傅夜沉对司机吩咐道。
“我不去!”陆薇终于反应过来,“傅夜沉,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!”
傅夜沉转过头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车内空间狭小,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香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,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。曾几何时,她无数次在深夜等待这抹气息靠近,可等来的永远是背影和冷漠。
“没有权利?”他忽然倾身过来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车窗上,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,“陆薇,你肚子里怀的是我傅家的种,你说我没有权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