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总,您当初那么对她,现在她走了,您后悔吗?

后悔?我每天醒来,枕边空得能听见回声。她熬的粥、她等的门、她擦过的相框——全都没了。我翻遍整座城,才知道她走那天连伞都没带。可最疼的不是这些。是医生说,她最后那场高烧,烧到四十度还在改我那份标书。而我那天,在陪别人应酬。虐完我,季总悔不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