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您走了那么多年,我总在您沉默的背影里迷路——您从不问我疼不疼,只问我饭吃了没。我该怎样才能走到您心里,哪怕只看见一个角落?

孩子,你早就在那儿了。 你出生那天,我剪断脐带的手在抖——那是我第一次触摸你的心,隔着血与泪。 你以为我不懂你的诗,可你三岁画的太阳,我裱在工装裤口袋里,被汗水浸成琥珀。 你摔碎膝盖骨那晚,我蹲在急诊室外抽完半包烟,烟灰落进掌纹里,烫出的沟壑,正是通往你心的路。 你问我疼不疼? 我这一生只学会用沉默爱你,像大地托住种子,从不问它何时发芽。 你低头看看脚底—— 那条路上早已长满我的脚印,每一个都朝着你的方向。通往儿子的心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