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植物人老公被我撩醒了
我叫苏晚,今晚是我和陆衍的婚礼。
说是婚礼,其实不过是在医院病房里,对着一个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人,念了几句誓词。没有宾客,没有酒席,连婚纱都是我在地摊上买的,一百二十块,还带一朵塑料花。
我端着红酒杯,坐在病床边,看着陆衍那张苍白却依然好看得不像话的脸,叹了口气。
“陆衍,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?”
他当然不会回答我。
三个月前,我还是个穷得快吃不上饭的社畜,被家里逼着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植物人。对方家里开出的条件很诱人——只要我肯嫁,婚后每个月给我五万块生活费,等他死了,遗产分我一半。
我挣扎了整整三秒,然后点头如捣蒜。
没办法,穷怕了。
我仰头喝光杯子里的红酒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酒精上头,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。我盯着陆衍紧闭的双眼,忽然觉得很不甘心——好歹是我新婚夜,新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,这像话吗?
“陆衍,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嫁给你,放弃了什么?”我掰着手指头数,“我放弃了隔壁村那个开挖掘机的二狗,他可是我们村首富,家里三台挖掘机呢!”
“还有镇上开超市的刘胖子,人家虽然胖了点,但人家活蹦乱跳啊,哪像你,躺这儿跟个睡美人似的。”
我说着说着,自己先笑了。
又灌了一口酒,我忽然凑近他,醉醺醺地打量着他的眉眼。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,浓眉深目,鼻梁高挺,嘴唇虽然没什么血色,但唇形很好看。
“陆衍,你说你要是醒着,会不会喜欢我?”
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,皮肤冰凉,但触感意外的好。我鬼使神差地又戳了一下,然后干脆整只手都贴了上去,捧着他的脸,像揉面团一样揉了两下。
“反正你也不醒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酒精壮胆,我低下头,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蜻蜓点水,一触即离。
我咂咂嘴,觉得没什么意思,就像亲了一块冰。
“没劲。”我嘟囔着,又凑过去亲了一下,这次稍微久了点,甚至还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缝。
就在我准备退开的时候,一只手忽然扣住了我的后脑勺。
我被猛地按了下去,嘴唇重新撞上他的,这次不再是毫无反应的冰冷,而是带着灼热温度的、活生生的回应。
我瞪大眼睛,对上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。
陆衍睁着眼睛看我,那双据说已经三个月没有睁开过的眼睛,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啊——!”
我尖叫一声,猛地弹起来,却被他的手牢牢按住腰,动弹不得。
“你、你醒了?”我结结巴巴地问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陆衍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我看,那双眼睛从最初的茫然渐渐变得清明,最后定格成一种意味深长的审视。
“你刚才说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,“你为了嫁给我,放弃了开挖掘机的二狗?”
我:“……”
“还有开超市的刘胖子?”
我:“那个……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他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容看得我后背发凉,“我就是想确认一下,刚才亲我的那个女人,是不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。”
“是、是的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话音落下,手臂一用力,直接把我拽进了怀里,翻身压住。
我整个人都懵了,双手抵在他胸口,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,那频率快得惊人,完全不像一个刚醒过来的植物人。
“你、你刚醒,身体还很虚弱,不能剧烈运动……”
“躺了三个月,该动的都动不了了。”他低头,嘴唇贴着我的耳廓,声音低沉又危险,“所以,麻烦夫人帮我复健一下。”
“复、复健?”
“嗯。”他的手扣住我的腰,往他怀里一带,“就从刚才你对我做的那件事开始,多做几遍,加深记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他低头,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这个。”
然后,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