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!我的赘婿老公竟是帝豪
我嫁给了一个废物。
结婚三年,他没上过一天班,每天就是买菜做饭、洗衣拖地,偶尔蹲在阳台上浇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多肉。邻居们提起他,都摇头叹气,说林家那个漂亮闺女,怎么就想不开,招了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。
我妈气得三年没正眼看过他,我爸在家族聚会上从不提他的名字,只说是“那个废物”。闺蜜们私下问我,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,不然怎么会死心塌地跟一个窝囊废过一辈子。
我没有解释。
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。
我只记得三年前那个雨夜,我在酒吧喝得烂醉,他把我从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手里带出来,背着我走了四公里送我回家。第二天我醒来,他坐在床边,端着一碗醒酒汤,笑得眉眼弯弯,说:“以后别喝那么多了,伤身体。”
那碗汤很难喝,又苦又涩。可那是我二十六年人生里,第一次有人在我宿醉的早晨,端来一碗热汤。
我就这样嫁给了他。
婚后他包揽了所有家务,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,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,变戏法似的从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馄饨。他从不问我要钱花,每个月我给他生活费,他都精打细算,月底还能剩下一半还给我。
我妈骂他没出息,他也不恼,笑嘻嘻地给她泡茶端水,一口一个“妈”叫得亲热。我爸摔杯子骂他窝囊废,他默默把碎玻璃扫干净,第二天照样去书房给我爸磨墨。
所有人都觉得他不要脸。
可我觉得,他只是脾气好。
直到那天。
我陪客户吃饭,喝到凌晨一点才散场。出了酒店大门,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停在路边,车旁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壮汉。我心里一紧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以为遇到了什么麻烦。
车门打开,走下来的人让我愣在原地。
是我那个每天穿着大裤衩在菜市场砍价的废物老公。
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大衣,袖口的铂金袖扣在路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他看都没看那几个壮汉,径直走到我面前,伸手把我手里摇摇欲坠的包拿过去,顺手将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。
“喝酒了?”
语气平淡,和平时在家问我“今天想吃什么”一模一样。
我呆呆地点头。
他叹了口气,弯腰把我打横抱起来,转身走向劳斯莱斯。那几个壮汉齐刷刷鞠躬,声音低沉整齐:“林董。”
我被他塞进车里,脑袋还是懵的。车内的星空顶亮起,他调了一杯温水递到我嘴边,像哄小孩一样说:“喝了,不然明天头疼。”
我机械地喝完水,盯着他看了半天,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他靠在真皮座椅上,侧头看我,眼神里带着一点无奈和一点心虚,像极了每次他偷偷把我护肤品倒掉被发现时的表情。
“我本来打算再过段时间告诉你的。”他挠了挠后脑勺,那个动作倒是和平时一模一样,“我是帝豪集团的董事长,林氏。”
帝豪集团。
全国排名前三的综合性财团,旗下涉及地产、金融、科技、医疗,估值超过万亿。董事长林氏,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,外界只知道他白手起家,二十五岁建立商业帝国,被称为“商界最神秘的年轻首富”。
我那个每天骑共享单车去买菜的老公。
那个被我妈骂“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”的赘婿。
那个蹲在阳台上浇多肉、哼着跑调儿歌的废物。
他是帝豪集团的掌门人。
“所以这三年……”我的声音有点发抖,“你一直在骗我?”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伸手握住我的手,掌心温热,和每个冬天他帮我暖手时一样。
“不是骗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只是想看看,如果不谈钱、不谈身份、不谈家世,会不会有人真心对我好。”
他笑了一下,眼底有一点我看不太懂的落寞。
“你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脑子里乱成一团。这三年所有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——他蹲在厨房剥蒜,满手都是蒜味;他蹲在阳台上给多肉换土,弄得满身泥巴;他被我妈骂得狗血淋头,转头却笑嘻嘻地给我煮红糖姜茶。
原来那些看起来窝囊到让人心疼的日常,是他亲手给自己设下的考验。
他在用三年的时间,赌一份不掺杂任何杂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