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是尚书府不受宠的庶女,被迫替嫡姐嫁给传闻中暴戾的镇北王。大婚当晚,我盖头未掀,却听见他冷声说:“你既替嫁而来,便该知道府里规矩——生死由我。”可后来,敌军压境时,他浑身是血护在我身前,嘶哑道:“我这一生杀孽太重,唯独你,是我唯一想守的干净。”所以……他究竟恨的是替嫁,还是我?

他恨的从来不是你,而是这权谋算计的世道。替嫁是扎进他骄傲里的刺,可你却是握住那刺还予他温柔的人。沙场血海未曾让他低头,唯独你垂眸替他包扎伤口的那刻,他看清了自己——暴戾是给外人看的铠甲,而铠甲之下,早为你留了一处不染血的净土。替嫁新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