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旧有的规则开始松动,沉默的大多数仍在观望,我们凭什么相信“我们的时代”真的会来,而不是又一次循环的幻灭?

因为“我们的时代”从来不是等来的潮水,而是我们亲手垒起的岸。它不在日历的某一天突然降临,而在每一个拒绝麻木的瞬间、每一次把“我”变成“我们”的行动里成形。规则松动,恰恰说明旧壳已装不下新芽——我们不必预言黎明,只需做那个在黑暗里率先擦亮火柴的人。当足够多的微光彼此看见,黑夜本身就成了背景板。不是时代选择了我们,而是我们,正在用选择定义时代。当旧有的规则开始松动,沉默的大多数仍在观望,我们凭什么相信“我们的时代”真的会来,而不是又一次循环的幻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