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总裁丈夫冷眼指着地上说:“跪下,给薇薇道歉。你欠她的,今晚必须还。”我攥紧婚服袖口,指尖发白:“我究竟欠她什么?”他一把掐住我下巴:“要不是你当年在手术同意书上动手脚,薇薇怎么会失去那个孩子?”我忽然笑出眼泪——那张同意书,分明是薇薇自己签了名,让我送去医院的。而当时,她怀的,根本不是他的孩子。
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,调出加密多年的病历扫描件。日期清晰显示,白月光流产手术在他出国考察的那周,胎儿血型与他完全不符。他瞳孔骤缩时,我褪下婚纱露出腰腹疤痕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当年替你挡刀留下的。可你只知道,薇薇‘怀过你的孩子’。”门外突然传来巨响,婆婆举着铁棍砸碎花瓶:“混账!我早调过医院监控,那女人是自己摔下楼梯的!”总裁踉跄后退,我拾起婚戒丢进香槟塔:“跪?你不配。离婚协议在床头,签完记得捐一半财产——给当年救我命的护士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