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,凶猛千金帅炸天

陆眠是被一杯冰水泼醒的。离婚后,凶猛千金帅炸天-离婚后,凶猛千金帅炸天

她睁开眼,看见的是结婚三年的丈夫傅衍之那张冷漠到极致的脸。他西装笔挺,站在床边,像在看一个与他毫无瓜葛的陌生人。离婚后,凶猛千金帅炸天

“签字。”傅衍之把一份离婚协议扔在她面前,语气淡得像在吩咐秘书处理一份过期文件。离婚后,凶猛千金帅炸天

陆眠的脑子还带着宿醉般的昏沉,视线扫过协议上的条款——净身出户,不得分割傅家任何财产,放弃一切婚后共同权益。她甚至看见最后一行小字:女方自愿放弃所有赡养费。

她差点笑出声。

“傅衍之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陆眠缓缓坐起来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,她也不擦,就那么仰头看着他,眼神亮得惊人,“当初你傅家资金链断裂,是谁拿三十亿填了你的窟窿?你那个好妹妹傅思瑶在国外惹了人命官司,是谁摆平的?你妈的心脏搭桥手术,主刀医生是谁请的?”

每一句话都像钉子,钉在傅衍之冷淡的面具上。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
“那些事,傅家已经补偿过你了。”他说。

“补偿?”陆眠歪了歪头,“你所谓的补偿,就是让我住在这栋写着你白月光名字的别墅里,看你每天对她嘘寒问暖,然后在我生日那天把离婚协议当礼物送给我?”

傅衍之没有回答。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
陆眠忽然觉得没意思了。三年了,她用真金白银、用人力物力、用一颗捧到碎的心,捂不热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。她不是输给了傅衍之,她是输给了自己那点可笑的执念。

“行,我签。”

她拿起笔,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犹豫。傅衍之显然愣了一下,他以为她会哭、会闹、会像以前一样红着眼睛问他为什么。但她没有。

陆眠把笔一扔,站起来,浑身湿漉漉的,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却像是踩在谁的心上。

“傅衍之,你会后悔的。”

这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。

走出傅家大门的时候,陆眠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她住了三年的房子。欧式风格的别墅,院子里种满了白玫瑰,全是傅衍之那个白月光喜欢的品种。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嫁进来的时候,傻乎乎地在后院种了一排向日葵,第二天就被园丁拔了个干净。

那时候她没说什么。她以为爱一个人就是要包容,就是要懂事,就是要委屈自己。

现在想想,真他妈傻。

陆眠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三年没打过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,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:“大小姐,您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?”

“阿九,”陆眠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我离婚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然后阿九的声音变得锋利起来:“谁欺负你了?”

“不重要。”陆眠靠在路边的路灯杆上,看着头顶昏黄的光,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一场大梦,“帮我查一下,陆家那笔被冻结的海外资产,现在能动了吗?”

“能。”阿九回答得毫不犹豫,“老爷子生前留了话,只要您一句话,整个陆氏暗网二十四小时内就能重启。”

陆眠笑了。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。

三年前,她为了嫁给傅衍之,跟家里闹翻了。她爷爷陆老爷子气得摔了杯子,说你要嫁那个穷小子,就别认我这个爷爷。陆眠年轻气盛,真的摔门走了,连陆家暗网的掌控权都交了出去。

后来陆老爷子去世,她也没回去看一眼。不是不想,是没脸。

她以为她选对了人,以为傅衍之会珍惜她放弃一切换来的爱情。结果呢?人家把她当提款机,当工具人,当一块用完就扔的抹布。

“阿九,”陆眠的声线忽然压低,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狠劲,“把傅家这几年所有的账目调出来,明的暗的,干净的脏的,全给我翻一遍。我倒要看看,傅衍之那个白月光住的豪宅、开的超跑、戴的珠宝,花的到底是谁的钱。”

“收到。”阿九顿了顿,又问,“大小姐,您打算怎么处理傅家?”

陆眠把湿漉漉的头发往脑后一拢,露出一张精致到近乎锋利的脸。路灯下,她的眉眼之间全是陆家人骨子里的桀骜和狠辣,和刚才在傅家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媳妇判若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