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甜婚:霍总的心尖宠

苏念睁开眼的时候,耳边是嘈杂的唢呐声,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红。替嫁甜婚霍总的心尖宠

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嫁衣,手里攥着一方锦帕,帕子下压着一把剪刀。替嫁甜婚:霍总的心尖宠

——剪刀。替嫁甜婚:霍总的心尖宠-替嫁甜婚霍总的心尖宠
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她穿书了,穿进了那本她熬夜骂了三天的《替嫁新娘》里,成了那个替嫡姐嫁入霍家的炮灰女配苏念。原书里,苏念替姐出嫁,新婚夜就被霍家那位阴沉狠戾的掌权人霍司珩当场拆穿身份,第二天便被扔进了别院,最后死得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
“小姐,到了。”喜婆的声音在外头响起。

苏念深吸一口气,把剪刀从帕子底下抽出来,塞进了枕头下面。

车帘被掀开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。那只手白皙修长,指节分明,腕间露出一截黑色的袖口,衬得皮肤冷白如瓷。苏念抬眸,对上一双漆黑的眼。

霍司珩。

书里说霍司珩生得极好,却心狠手辣,手腕铁血,是整个江城没人敢招惹的存在。此刻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喜轿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目光冷淡得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。

苏念把手搭上他的掌心,感受到他指尖微凉的触感。他握住了她的手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
“有劳霍先生。”苏念低眉顺眼,声音温软。

霍司珩没说话,只微微颔首,牵着她往霍家老宅走去。

拜堂的时候,苏念能感觉到霍司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那种目光不是新郎看新娘的温情,而是一种近乎解剖般的打量,仿佛在确认她到底是谁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
苏念弯腰的时候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原书里苏念之所以死得惨,是因为她蠢,被嫡姐当枪使还不自知,新婚夜就被霍司珩套出了话。可她不一样,她看过整本书,知道霍司珩的每一个软肋,每一段过往,甚至知道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从不摘下的戒指,是他母亲的遗物。
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
霍司珩的祖母端坐在高堂位上,满头银发,目光锐利如鹰。苏念知道,这位霍家老太太才是最难对付的角色。原书里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苏念是替身,却默许了这场婚事,为的是让霍司珩尽快完婚,好堵住族里那些觊觎家产的人的嘴。
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
苏念和霍司珩面对面弯腰。她垂着眼,余光扫见他微微勾起的嘴角。那个弧度冷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
礼成。

送入洞房的时候,霍司珩没有立刻跟进来。苏念一个人坐在婚床上,听着外面的觥筹交错声,手指慢慢摸向枕头下面的剪刀。

门被推开的时候,她没有回头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停在床边。苏念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混着清冽的松木香,紧接着,一只微凉的手挑起了她的红盖头。

霍司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没有任何醉意,清醒得可怕。

“苏家二小姐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姐姐呢?”

苏念抬起头,对上他的视线,微微一笑:“姐姐身体不适,我来替她。霍先生不介意吧?”

霍司珩眯了眯眼。

他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坦荡。原著里的苏念被问到时慌乱得语无伦次,三两下就露了馅。可眼前的苏念不闪不避,甚至嘴角还挂着从容的笑。

“替嫁,”霍司珩慢条斯理地重复这两个字,忽然笑了,“苏二小姐倒是诚实。”

“霍先生既然早就知道,我又何必隐瞒?”苏念歪了歪头,“霍先生需要一个新娘,苏家需要一个女婿,我替姐姐来,对双方都没有损失。至于我是苏念还是苏瑶,重要吗?”

霍司珩盯着她看了几秒,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,转身走向浴室。苏念听见水声响起,才悄悄松了口气,把剪刀从枕头底下拿出来,放进了嫁衣袖子里。

新婚夜平安度过。

霍司珩睡在床的左侧,苏念睡在右侧,中间隔了至少一个人的距离。苏念几乎一夜没合眼,时刻警惕着身边的动静,但霍司珩呼吸平稳,睡得很沉,似乎真的只是来睡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