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有人会把“打印机卡纸”这种小事,形容得像公司要破产一样严重?

因为“小题大做”的本质,往往不是事件本身有多大,而是当事人把所有的情绪压力、过往积怨甚至自我怀疑,都像滚雪球一样附着在这件小事上——卡住的不是纸,是他对失控生活的最后一点忍耐力。为什么有人会把“打印机卡纸”这种小事,形容得像公司要破产一样严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