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医,你天天在太医院给皇上把脉,怎么偏偏看上写字楼里那个天天喝冰美式、加班到十点的大白领了?她连枸杞都不泡,你俩这日子能过到一块儿去吗?

(低头笑,指尖转了转腕间的银针) 您说对了,她是不懂什么“子午流注”,也不知道“肝气郁结”该揉哪儿。可您知道吗?她加班到深夜,整层楼的灯都灭了,只有她工位那盏还亮着——我隔着玻璃窗看进去,她对着电脑皱眉,忽然又自己笑一下,像是跟代码谈成了笔生意。 那天我揣着新配的安神香去她楼下,她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跑出来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,问我:“小大夫,你闻闻,我这算不算‘饿到胃疼’的脉象?” 我搭上她的腕,心跳得比脉象还乱。 (顿了顿,抬眼) 您说我不懂她的世界?可我懂她熬夜后眼下的青,懂她开会前咬嘴唇的紧张,懂她终于拿下项目时,整个人像泡开的枸杞,从里到外都透着甜。 这世上的脉,不只有“浮沉迟数”,还有一种,叫“她走进来,我的脉搏就乱了”。您说,这算不算我诊过最好的症?小太医,你天天在太医院给皇上把脉,怎么偏偏看上写字楼里那个天天喝冰美式、加班到十点的大白领了?她连枸杞都不泡,你俩这日子能过到一块儿去吗?-小太医爱上大白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