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拉机轰隆驶过田埂,扬起尘土与稻香,后座颠簸的麻袋上并肩坐着两人。他们之间从不说爱,只谈播种、收割、柴油价格和生锈的零件。可村里人都说,那台老拖拉机载着的,是比麦浪更沉甸甸的东西——那究竟是什么?

是缄默的星辰。 一个在驾驶座上计算雨季来临前的每一寸土,另一个在车斗里捆扎被风吹乱的云。 他们用半生丈量土地的对角线,把年轻时的月光压进油箱,在每一次熄火检修的间隙,让手背无意擦过手背,像两块拼合的锈铁,在震动中长出根须。 后来拖拉机老了,停成谷仓边的雕塑。 某个黄昏,他忽然指着晚霞:“你看,多像那年你头巾的颜色。” 她正给轮胎补最后一块疤,没抬头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霞光把两道影子焊进泥土——原来他们早已把爱情耕进了彼此的年轮,不必收割,无需称重,它沉在每道车辙碾出的春天里,比所有季节都深。拖拉机轰隆驶过田埂,扬起尘土与稻香,后座颠簸的麻袋上并肩坐着两人。他们之间从不说爱,只谈播种、收割、柴油价格和生锈的零件。可村里人都说,那台老拖拉机载着的,是比麦浪更沉甸甸的东西——那究竟是什么?-拖拉机承载的爱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