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屠夫十字镇》中,安德鲁斯最终在自然中获得了怎样的精神体验,这种体验又如何反衬出现代文明的困境?

在《屠夫十字镇》的结尾,安德鲁斯经历了猎杀野牛的血腥征程后,独自留在科罗拉多山区过冬。当他在春日融雪的溪水中裸身沐浴时,突然感受到一种超越性的存在:“他不再是自己,而是周围万物的一部分。”这种天人合一的体验,正是他最初逃离哈佛、寻求“真实生活”时渴望触及的本真状态。然而小说深刻的反讽在于,当他带着这种顿悟返回“文明世界”时,发现屠夫十字镇已被遗弃,波士顿的亲友亦无人理解他的蜕变。约翰·威廉斯借此揭示现代文明的悖论:社会建构的“进步”叙事往往使人异化,而当个体真正通过原始经验接通存在的本源时,其领悟却无法被工具理性主导的现代社会所容纳,最终成为无法言说的孤独遗产。小说《屠夫十字镇》中,安德鲁斯最终在自然中获得了怎样的精神体验,这种体验又如何反衬出现代文明的困境?-屠夫十字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