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和亲王妃,她给倭国上了一课

“殿下,倭国使臣说了,若您不亲手为他们斟茶认错,他们便要将我朝商船全部扣在长崎港。”穿越王妃智斗倭国

侍女春兰的声音带着哭腔,跪在地上,头几乎埋进地毯里。窗外,秋雨打在琉璃瓦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极了朝堂上那些大臣们窃窃私语的模样。穿成和亲王妃,她给倭国上了一课-穿越王妃智斗倭国

沈清辞放下手中的书卷,抬眸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——一张陌生却绝美的脸,大梁最受宠的安阳公主,三天前刚被一纸圣旨赐婚给倭国将军德川秀忠,不日便要启程东渡。穿成和亲王妃,她给倭国上了一课

赐婚?说得倒是好听。她一个现代历史系博士,论文还没答辩就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到了这里,醒来就成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。大梁积弱,倭国仗着几艘战船和从葡萄牙人手里买来的火铳,在沿海烧杀抢掠不说,如今更是得寸进尺,要求大梁送一位公主过去“以示诚意”。

朝堂上那些男人,没有一个敢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
“斟茶?”沈清辞轻笑一声,那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,“他们想要我斟茶,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
春兰猛地抬头,满脸惊恐:“殿下,使臣们就在前殿候着,说今日若不给个说法,便要……”

“便要如何?”沈清辞站起身,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皱,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茶会,“去把我在库房里找到的那套‘茶具’搬出来,再烧一壶滚水。”

春兰愣住了。她不知道,三天前沈清辞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整座公主府的库房翻了个底朝天,翻出了几件奇奇怪怪的东西——据说是前朝一位痴迷炼丹的国师留下的遗物。

前殿里,三名倭国使臣正襟危坐,为首的是德川秀忠的心腹家老——井上正成。他穿着深紫色的直垂,腰间别着两柄太刀,一双三角眼透着毫不掩饰的傲慢。

“大梁公主好大的架子,”井上用生硬的汉语说道,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慢,“我德川将军愿娶大梁公主为正室,已是天大的恩典。公主却连斟茶认错都不肯,莫非是想让两国刀兵相见?”

陪同的礼部侍郎张大人冷汗涔涔,连连作揖:“井上大人息怒,公主年幼,不懂礼数,下官这就去催……”

“不必催了。”

沈清辞的声音从殿外传来,清冽如泉。她穿着一身素白襦裙,头上只簪了一支碧玉步摇,整个人清清淡淡的,像一株从深秋薄雾里走出来的白梅。身后跟着的春兰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银壶,壶身细长,壶嘴弯曲如鹤颈。

井上正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倨傲的神情。大梁的公主,不过是个用来交换利益的物件罢了,再好看也是物件。

“公主终于肯来了,”井上连站都没站起来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,“既然来了,就按我倭国的规矩,跪下来为在座诸位斟茶认错吧。”

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。张大人脸色煞白,其他几位大梁官员面面相觑,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。

沈清辞没有动怒,反而微微一笑。她走到殿中央,将银壶放在矮几上,动作不疾不徐。

“井上大人说的规矩,本宫不太懂,”她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不过本宫倒是知道,在我大梁,客人登门若是失了礼数,主人是有权请客人出去的。”

井上脸色一沉:“公主这是在威胁我?”

“不,本宫是在教大人规矩。”沈清辞说着,拿起了那把银壶。

她拧开壶盖,往里面倒了些茶叶,然后提起春兰递来的滚水,稳稳地注入壶中。水汽升腾,茶香四溢,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。

井上冷哼一声,以为她终究还是服了软。

然而下一刻,沈清辞的手突然一翻,银壶的壶嘴对准了井上正成面前的茶杯——不,不是对准茶杯,而是对准了茶杯旁边那个巴掌大的铜盆。

滚烫的水柱倾泻而下,浇在铜盆里。

没有茶水四溅,没有雾气弥漫。铜盆里突然冒出一股